“你什么意思?”
靳言颤颤巍巍道:“年哥,你那方面是不是出问题了?我认识一个男科圣手……”
沈商年神色冷冽如霜,一言不发地刷牌。
一张张扑克牌在他修长的指尖发出声音。
孙鹤炀叹道:“差点忘了你这个远古真神了。”
靳言眨巴着眼睛:“什么意思?”
孙鹤炀伸手指了指沈商年,说:“沈总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他直了半辈子的小吉吉现在终于弯了。”
“弯了?”靳言蹙起眉,“断了还是……”
“啧。”孙鹤炀说,“你这孩子咋不开窍呢?人家小年年现在喜欢男的,想生也生不出来啊。”
“……哦。”靳言后知后觉,他又嘶了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沈商年,“你之前不是说你是直男吗?"
“以前是以前……”沈商年丝毫不心虚,开始发牌,“现在是现在。”
靳言翻了一下牌,明显没进状态,“是不是有人把你掰弯了?”
孙鹤炀臭不要脸,借机用眼角余光瞅靳言的牌。
“也不算是。”沈商年想了想,“没有他的话,我这辈子肯定是孤独终老。”
他不会喜欢上别人。
正常的喜欢路径是,与某人相知相熟,进一步产生爱意。
这两个环节,每一个对于沈商年来说,都很困难。
他心里防备很重,孙鹤炀和陈之倦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两个环节加起来,都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
“……哦。”靳言点了点头,像是有点失落。
孙鹤炀全程偷看完,心满意足地问:“怎么着?你不会还对小年年有心思吧?”
“怎么可能?”靳言说,“我喜欢高冷那一挂的,越高冷越不搭理我,我就越喜欢越激动,我以前以为沈总是高冷类型,现在接触久了才知道我当时看走眼了。”
“高冷?不搭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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