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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流放、奴隶、语言与诗歌(6k)(第3节)

成名的,但是等到波旁王朝末期,他又变成了一位共和派,呼吁打倒王权。

可等到1830年七月王朝建立的时候,没过多久他就又改变了立场,成为了七月王朝的核心拥护者之一。

不论这其中到底有着怎样的隐情和挣扎,但他既然这么做了,那么在别人眼中,他确实就是法国小吕布,而直到1848年的到来,在一系列波澜壮阔的事件当中,雨果内心当中那种高尚的情感被彻底激发了,乃至他本人的心态都在某种意义上发生了一次飞跃。

就这样,雨果开始了长达十九年的流亡,并且不屈不挠地同拿破仑政权作斗争。

而对于法国这种1789年到1871年,总共不到一百年的时间里就经历了三个王国、三个共和国和两个帝国的国家来说,什么?你反法兰西政府?牛逼!给我反!法兰西政府算个几把?!

可以说,对于大作家而言,流放是一枚光荣的勋章,尤其是当你为了一种高尚的理想受苦受累,声望值更是蹭蹭蹭地往上涨,以至于到最后雨果可谓是整个法国最有排面的作家,法国政府为他举行国葬,整个巴黎大约有两百万人为他送行。

总之,流亡的生涯彻底洗刷了维克多·雨果身上的一切耻辱,并为他戴上了堪称不朽的花环。

但是不得不说的是,雨果流亡时的日子过得其实还行,倘若是一位俄国作家,那么他的勋章大概就是被流放到西伯利亚,声望这种东西固然是跟不要命了一样疯狂暴涨,但人也是说没就真的没了.

假如有一天米哈伊尔碰到这种剧本,那么他真是连词和场景都想好了:

“在离窗一步之遥的地方,

他掸去斗蓬上的毛发;

他指着冰峰起誓:

睡吧亲爱的,我必如雪崩再来!”

呸!这么说是不是有点不太吉利?

就在米哈伊尔的脑中充满了不少危险的想法的时候,在他不远处的那些同样在等待和交谈的年轻人们,不知何时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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