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洗完冷水澡以后喝上一杯咖啡,然后埋头一直写作到中午。等到结束工作后他便穿上正式的衣服去一间名为“英国饭店”的餐馆用膳。
用餐完毕他就回家一直阅读到四点钟,接着便带上他的卷毛狗一起散步。
等到六点钟,他就准时到达图书馆。图书馆的阅览室阅读英国的《泰晤士报》。这方面叔本华颇为赞同他父亲的说法:“从《泰晤士报》,你可以知道一切你想要知道的东西。”
今晚同样如此。
可当叔本华看到《泰晤士报》上的一则简短的新闻时,他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血字的研究》的作者米哈伊尔先生疑似已经离开伦敦,这似乎反映了什么.”
叔本华:“?”
除了反映出他已经离开了伦敦还能反映出什么?
肃穆、沉着的《泰晤士报》什么时候这么容易大惊小怪了?
不过对于这位名为米哈伊尔的作家,叔本华近来在英国的报纸上可是看到了许多跟他有关的消息,天知道这位作家究竟是怎么回事,总是能做出一件又一件令公众感到诧异的事情。
甚至说,在法兰克福也常常有人会讨论这位作家。
毕竟在1846年的德意志知识界,法国文化代表着“现代”、“时尚”与“文明”。巴黎是欧洲的文化之都,法国文学在德意志的贵族、资产阶级和知识分子中拥有极高的声望,备受人们追捧。
与此同时,英国文学,特别是沃尔特·斯科特爵士的历史和拜伦勋爵的诗歌,在德意志有着深远的影响。查尔斯·狄更斯在此时也已经崭露头角。
而法兰克福作为重要的出版和书展城市,会有大量的英法被翻译成德语并流通。一个有教养的法兰克福市民家庭的书架上,几乎肯定会有几本法国或英国的德语译本。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位二十来岁的俄国年轻人横空出世,在法国写法语,在英国写英语,然后竟然全都取得了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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