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教坏了,尽耍嘴皮子,没得到刃行踪前,我不会走。”
凝视镜流片刻,彦卿看向伶舟。
见他一副不似作假的心累与委屈表情,不禁又在心底反省,自己是不是真误会人家了?
伶舟看上去高高瘦瘦,弱不禁风,不像是会武的样子。
或许,他真是与同伴走散,不得不依附镜流保全己身的医生呢?
“你说你是医生,可有证据证明?”
“当然有,就怕你不敢让我证明。”
“说说看。”
伶舟取出一排银针,“若彦卿小兄弟不怕我趁机使手段,就让我为你施针。”
“我没病。”
“在下当然知晓小兄弟没病,但没病也可以行气活血,益身健体的嘛。”
伶舟笑吟吟道:“施针部位是手,没有致命穴道,效果立竿见影,可证我的清白。”
彦卿思考片刻,缓缓点头。
“那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