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
第二天一大早,秘书室的其他人工作安排就变了。
刘大胆给他们重新安排了负责的项目。
比如76号的板块,他刻意安排一个和76号近一些的政府人员,另一个则安排周福海的人。
而关于市政府的板块,他安排一个只有政府背景的,又安排一个周福海的人。
就这样,两两组合。
这下可就出了麻烦了。
秘书室各个小组递交的计划书,全是各种矛盾,一个小组两个人,都有不同的立场。
原本顺利的工作直接刹车,各个小组的意见不统一,仅仅一上午,会议室里就吵了个不可开交。
比如关于特务委员会是否应该承担76号部分资金支持的问题,这个小组里,和76号近的那个自然同意。
但周福海的人哪里愿意?
所以自然吵架。
当中午临近下班的时候,一大摞文件甩在周福海面前,周福海人都傻了。
随便翻开一个,就是极其麻烦,需要与其他部门沟通才能决定的难点。
这种难题,仅仅一上午,刘大胆就给特务委员会创造了一堆。
这些难题,你别说周福海能不能管的了,他就是能管,一个人也忙不过来。
他又不会分身术。
否则还要秘书室干嘛?
而且刘大胆还玩了一招,就是“信息垄断”,作为秘书长,他可以决定秘书室的哪些文件在汇总后需要上报,哪些不需要。
甚至汇报的方式,也可以由秘书长决定。
所以刘大胆在文件起草时候,使其内容结构杂乱无章,这更是让周福海难以处理。
许多内容甚至需要刘大胆给他解释,他才能完全看明白。(现实中,秘书长利用类似手段架空领导的例子多的是,不要觉得夸张)
周福海也不傻,自然明白刘大胆如果想要做小动作,他拦不住。
但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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