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本是太初殿匾额上“昭临万邦”的摘字——作为前朝东郡皇室旁支嫡子,他从未见过宫墙柳色里的玉蝉纹车辇,也未摸过太液池畔刻着东郡古篆的符箓碑。
王朝覆灭时,他鼻祖(十世祖)的母亲将半枚残损玉蝉塞进天祖父掌心:“儿啊,记住——玉蝉不蜕,东郡不亡。” 从此,“东郡王朝”四个字成了鼻祖一脉的执念,此后几代人皆死于谋反。
直到他父亲这一代,家族才勉强安定下来。不知是命运归属,还是命运作弄,到了他这一代,“昭临”二字早已不是光明普照的仁君梦,而是困于劫烬之中、妄图以符箓禁术“临世复辟”的疯魔。
二十年前,“烬霄子”决定起于投秦王前夜,那日他在破庙焚尽最后一本东郡正统符箓经,看着灰烬飘向霄汉,忽然笑出声——正统道统随王朝化烬,那就让新的“烬火”烧穿云霄。
袖口那圈焦黑符纹,是当年为护皇室秘卷,被敌国符师的“雷火劫”灼出的疤,如今却成了“烬霄子”最显眼的符号:用禁术摄魂箓屠雾隐村时,魂火燃成的烬色,竟与童年见过的宫墙朱漆,诡异地重合。
“烬霄子”与千机翁他们相识在秦王暗桩的酒肆里,当千机翁彼时刚带着晋王残部逃出乱军,指尖还沾着未擦净的“晋”字火纹血渍——这位曾靠“千机变”闻名的狡猾首领,如今最缺的是能护他在秦王麾下站稳脚跟的“护身符”。
而烬霄子隔着竹帘,看见他腰间晃荡的青铜傀儡枢机,忽然想起符渊观秘典里“机括与符箓共生”的禁术篇章——那是能让傀儡同时兼具机关杀伤力与符箓操控力的邪门法子,正合秦王“暗中培养死士”的需求。
“千机翁可知,东郡玉蝉纹下的符印,能让你的死士成了傀儡刀枪不入?”
烬霄子推过一杯浸着符纸的酒,杯底沉着半枚与千机翁腰间枢机严丝合缝的玉蝉残片——那是他暗中搜集的晋王旧部信物,早算准了对方“投诚需纳投名状”的困境。
千机翁指尖碾过残片边缘的符箓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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