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堂蛰伏多年的......只有那位大智若愚的大公子。"
苏姨娘浑身剧震,想起楚霄总爱揣着破算盘在王府游荡的模样,后颈泛起阵阵寒意。"他......他为何要这么做?"她抓住楚凛的衣襟,"煜儿从小与他交好,从未......"
"就因为从未设防。"楚凛替她掖好散落的白发,指腹擦过她脸上未愈的鞭痕,"如今楚霄已是大乾首富,麾下暗卫遍布三州。我们现在贸然动手,不过是以卵击石。"
他眼中闪过狠厉,袖口暗藏的玄铁令牌硌得掌心生疼——那是神秘人苏逸赠予的锦囊之一,至今尚未启用。
苏姨娘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抓住他的手腕:"阿凛,你弟媳已有身孕......今日颠簸,我怕......"她声音发颤,望向紧闭的房门,"能否找个稳婆看看?"
"这就派人去。"楚凛刚要唤人,突然想起苏姨娘方才如避蛇蝎的模样,"姨娘,方才在祭坛上......"
"老糊涂了!"苏姨娘别过脸,耳尖微微发红。她怎敢说出徐鸠编造的荒唐谣言?如今楚凛根基未稳,若因此处置右使,只怕动摇人心。她佯装整理发间银簪,"还以为是什么山匪流寇......"
楚凛盯着她躲闪的目光,突然轻笑出声。记忆里苏姨娘最是心软,此刻却懂得隐忍。他替她拢紧披风,突然瞥见袖中滑落的半块馊饼——正是在灵力云上砸中徐鸠的那块。烛光摇曳间,他眸中杀意翻涌,却温柔地拍了拍苏姨娘的手背:"先歇着。等安顿好你们,我自会处理。"
洞外,徐鸠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他摸着脸上被馊饼砸出的淤青,望着教主紧闭的房门,后颈泛起阵阵寒意。方才苏姨娘那番叫骂犹在耳畔,混着洞内幽冥灯的幽光,让他无端想起上次因延误任务,被教主罚在寒潭浸泡三日三夜的滋味。
那声从房内隐约传来的轻笑,像是毒蛇吐信般钻进他的耳膜。楚凛向来喜怒不形于色,此刻这抹笑意反倒让徐鸠手心冒汗。他下意识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