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被记者围住的他们也没办法问向吴宸。
「可是，这可是大满贯的机会！」一名北美记者激动地喊道。
「电影本身的完成度，比任何奖项都重要。
如果大家刚才在观影时，感受到了李·钱的痛苦与挣扎，那对我来说，这就已经是一次完美的威尼斯之旅了。谢谢大家。」
说罢，吴宸微微点头致意，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带着米歇尔·威廉士和凯尔·钱从容离场。
……
影厅後排的出口处。《老炮儿》剧组的几人正站在通道边缘，目睹了这疯狂而又充满戏剧性的一幕。
许晴将肩膀上的真丝披肩往上拢了拢，美目中满是惊讶。她转过头，看向身旁眉头微皱的冯小钢，压低声音问道：
「冯导，刚才评审团那个墨西哥导演……到底是什麽意思啊？展映的片子，还能临时改头换面去拿奖？」
冯小钢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吴宸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许晴这个问题。
他知道个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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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没来过几次，更没有在这里拿过奖，这些规则对他而言都很陌生。
「.……我入行这麽多年，说实话这种情况也是头一回见。也不知道历史上有没有过……从展映放回去主竞赛单元.……
不过评审团和组委会的权力不一样，评审团最多只能逼宫，还委会同意。」
倒是此时，刘晔出来帮冯小钢解围了。
许晴听些咋舌。
「那组委会能同意吗？这不合规矩吧？」「规矩？」
冯小钢此时倒是冷笑了一声，那玩意都是给普通人定的。
他去三大倒是很守规矩，但像吴宸、张艺某、陈凯哥他们去，他们守个屁，就是送片他们都能让三大拖到最後一天。
况且历来三大电影节对天才导演和天才般的作品都是纵容的态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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