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阳嘿嘿一笑。
扭脸和的老丈人还有小舅子唠了会磕,陈光阳就想要骑着摩托回家。
可是他手受伤了啊,根本就骑不了这摩托车。
“这卡咋整。”
陈光阳正在闹心的时候,远处二埋汰带着宋铁军走了过来:“光阳哥!”
陈光阳有些纳闷:“二埋汰,你咋来了?”
二埋汰有些害羞,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了陈光阳:“哥,铁军怀孕了。”
二虎在一旁一脸惊讶:“埋汰婶也揣崽子了啊?”
陈光阳:“……”
“呀,二虎,你脖子的伤咋整的?”
二虎刚想要和自己的埋汰叔叔说一下自己的光辉事迹。
但话到嘴边,还是憋回去了:“嗨,些许风霜罢了。”
陈光阳哈哈一笑,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儿子有意思。
有了二埋汰,一切自然就好办了。
二埋汰骑着摩托,后座坐着铁军,而陈光阳则是抱着二虎坐在挎斗里面。
摩托车的破排气筒子,在县城往靠山屯的土道上甩开嗓子干嚎,屁股后头拖起一条长长的黄龙。
挎斗随着坑洼“咣当”、“咣当”猛颠,每一下都像铁锤凿在陈光阳那条裹成了棒槌的胳膊上。
钻心的疼,一跳一跳地啃着骨头缝儿。
二虎蜷在挎斗里。
小脑瓜埋在陈光阳那件还带着汗味和血痂味儿的破汗衫里,身子时不时哆嗦一下。
埋汰叔骑车带起的热风刀子似的刮在糊满泪渍和泥汗的小脸上。
他没睡,就是蔫蔫巴巴,往常叭叭个没完的小嘴抿得死紧,像是被那裁纸刀的寒光冻哑巴了。
“爹…”好半天,闷闷的小声儿从汗衫里挤出来,跟蚊子哼哼似的,“还…还疼不?”
陈光阳那条没受伤的手臂紧了紧,把儿子往怀里又圈了圈。
下巴蹭着他剃得青皮的硬脑壳,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