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汉子脸色变了又变,疑惑、惊愕、羞怒……
一股难以言喻的憋屈猛地冲上了天灵盖!
他眼神复杂地盯着自己婆娘那副做贼心虚的畏缩样,后槽牙嘎嘣咬得作响,腮帮子鼓得老高。
“啪!”大汉猛地一挥手,却不是打人,而是带着一股无法发泄的暴怒和憋屈,狠狠一把薅住了那老娘们的后脖领子,像拎一只待宰的鸡!
他那张憨厚中带上戾气的脸膛涨得紫红,牛眼里血丝密布。
“好!去!医院!现在就去!”汉子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
“妈了个巴子的!老子也他妈要听听,是哪个龟儿子种的田!走!”
吼完,几乎是拖着那腿脚发软、面无人色的老娘们,拨开看热闹的人群,踉踉跄跄、却又气势汹汹地朝着县医院的方向,大步流星地拽了过去!
人群顿时让开一条道,议论声更是一浪高过一浪。
刚才还吵闹得像开锅的现场,瞬间只剩下程大牛逼捂着腮帮子倒吸凉气。
以及默默收回手掌、眼神平静无波的陈光阳。
地上散落着程老的药摊子和几根草药,一片狼藉。
陈光阳抬眼看了看程老狼狈的样子,无奈地叹口气,弯下腰帮忙收拾。
程大牛逼一边吸着冷气一边还在哼哼:“哼…老…老夫岂会看错!就…就是怀了!等着吧…就看着!等会儿准得闹开锅…”
那语气里,竟还有几分“等着看大戏”的幸灾乐祸和医者不容质疑的执拗。
阳光斜斜地照在黑市的土路上,远处还能依稀听到那汉子拖着婆娘越来越远的脚步声和婆娘压抑的哭腔。
陈光阳摇摇头,“我说,你这事儿你和人家说干啥?这不是让两口子干仗么?”
程大牛逼一撇嘴:“谁成想他爷们刚回来啊?你以为我愿意扯这个王八犊子啊。”
陈光阳咧嘴一笑:“那你招惹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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