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布工装,更显得他精悍利落。
他掏出皱巴巴的“大生产”烟盒,抽出一根叼上,划着火柴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在冰冷的空气中袅袅升起。
“鬼见愁崖?”陈光阳吐了个烟圈,语气平淡得像在唠家常。
“哦,那地方啊,是有点陡。你们说的雕王……是不是老喜欢在裂谷对面。
离崖顶二三十米高的那个石檐子底下蹲着?回巢前爱在下面一块歪脖子石头上歇歇脚?”
他这话一出,院子里瞬间安静了!连伤员的呻吟声都停了!
“弓王李”眼珠子瞪圆了,络腮胡大汉那只好眼也充满了震惊,“疤眼张”更是直接站了起来,牵动了伤口疼得呲牙咧嘴也顾不上:“你…你怎么知道?!”
他们拼死拼活才摸清那雕的巢穴和一点点习性,还付出了惨重代价,这小子怎么张嘴就来,还说得如此准确?!
陈光阳弹了弹烟灰,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白牙:“巧了,昨儿个蹲的就是那块歪脖子石头。”
“放屁!”疤眼张第一个忍不住了,他觉得自己被严重羞辱了。
他强忍伤痛,往前踉跄两步,指着陈光阳的鼻子:“小子,吹牛也得打打草稿!
那块石头下面是万丈深渊,你怎么蹲?飞上去的?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拿个破笼子装神弄鬼!”他越说越激动,竟伸手要去掀那笼子上的黑布。
“疤眼!住手!”吴少急得想喊,却牵动伤口一阵猛咳。
陈光阳眼神一冷。就在疤眼张的手即将碰到黑布的瞬间,陈光阳叼着烟的嘴都没动,左手闪电般探出,不是去拦疤眼张的手,而是快如鬼魅般叼住了他的手腕!
那力道,如同铁钳!
疤眼张只觉得手腕像是被烧红的烙铁夹住,骨头都要裂开一般剧痛,“嗷”地惨叫出声,脸色瞬间惨白!
“我这笼子里的东西,脾气不太好。惊着了它,伤了人,算谁的?”
陈光阳的声音不高,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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