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威严。
推开门,一股更浓烈的消毒水味儿和旧书报的霉味儿扑面而来。
屋子不大,靠墙是一排掉漆的木头柜子,里面塞满了瓶瓶罐罐和发黄的书籍资料。
一张旧办公桌后,坐着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蓝色中山装的干瘦老头。
头发花白稀疏,一丝不苟地往后梳着,戴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
他正低着头,用一支红蓝铅笔在一本厚厚的书上划拉着什么,听见有人进来,头也没抬。
“秦工?”陈光阳试探着叫了一声,语气恭敬又带着急切,“我是解放乡靠山屯养猪场的,我叫陈光阳。场子里猪发急病了,求您老救命啊!”
秦牧山。
也就是王大拐口中的老秦头,这才慢悠悠抬起眼皮。
透过镜片扫了陈光阳一眼。
那眼神锐利得像刀子,带着审视和一种近乎冷漠的疏离感。
他放下铅笔,身体往后靠进吱呀作响的藤椅里,双手交叉放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没说话。
“秦工,”陈光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把养猪场的情况尽量简明扼要又突出严重性地说了。
“……从昨儿后晌突然发作,大的小的全趴窝了,倒沫子,喘不上气儿,耳朵冰凉,眼瞅着一头接一头的不行了!
我们乡里的兽医看了,说是从没见过这症候,一点招儿没有!我们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斗胆来求您老!
都说您是咱地区牲口行里的定海神针,您老发发慈悲,去给瞅一眼,救救我们场吧!车就在外面,路我熟,不耽误您老功夫!”
陈光阳说完,眼巴巴地望着秦牧山,心提到了嗓子眼。
办公室里一片沉寂,只有墙上一个老式挂钟“咔嚓咔嚓”的走秒声,敲得人心慌。
秦牧山沉默了几秒钟,端起桌上一个积满茶垢的搪瓷缸子,慢条斯理地呷了一口浓茶。
他把缸子放回桌上,发出“哐”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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