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
他含糊过去,接过包好的钢丝、夹子和那包特意挑的硬江米条,塞进挎斗里。
紫貂的事儿,八字没一撇,闷声发财才是硬道理。
摩托再次轰鸣起来,碾过县里结了薄冰的街面,去医院,接上了媳妇。
陈光阳带着媳妇朝着靠山屯的方向奔去。
日头已经偏西,惨白的光线拉长了树影,风更硬了。
陈光阳心里那盘棋却越拨拉越清晰。
下套子,就得找对地方。
紫貂爱钻石头砬子缝儿,爱在倒木圈子里头做窝,尤其喜欢那种背风向阳、旁边有老松树的地方,松籽是它零嘴儿。
这季节,雪大,踪迹反而好找!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又加了一手油门,破旧的挎斗子吼叫着冲上了回村的土路。
推开自家院门,一股浓郁的鱼汤混着贴饼子焦香的热乎气儿扑面而来。
三小只已经醒了,在炕上玩闹。
李铮坐在炕沿,捧着个大海碗,正吸溜着最后一口热汤,鼻尖还红着,但精神头十足。
“师父师娘!回来啦!”李铮看见陈光阳,立刻放下碗,跳下炕。
眼睛亮晶晶的,“师娘熬的鱼汤真鲜!给宋姨送去了?”
“嗯,送去了。你宋姨那精神头,比咱爷俩捞鱼那会儿还足,抱着罐子就灌,跟梁山好汉下山似的。”
陈光阳把狗皮帽子扔炕上,搓了搓冻僵的手,凑到灶膛口烤火。
沈知霜端着个空碗出来,接过话:“铁军那身子骨是真硬实。锅里还温着汤,给你盛一碗?”
“先不忙。”
陈光阳摆摆手,眼神示意了一下李铮,又拍了拍自己鼓囊囊的棉袄口袋,“铮子,穿上袄,跟我出来一趟,有点事儿。”
李铮一看师父那眼神,麻溜地套上厚棉袄,。
着陈光阳走到当院背风的墙根儿下。
院子里扫干净雪的地面,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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