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留了膏药,要走…走的时候,听见院墙外头‘扑通’一声像……像有人跳墙…”
“…我…我寻思着别是招贼了,老刘家…穷得叮当响…有啥可偷的就…就绕到后墙根想…想瞅瞅。”
程大牛逼的眼神里透出懊悔,“结果…就…就看到…一个大黑影子,扛着个麻袋从刘家后墙柴火垛边上窜出来,麻袋…还…还动弹…”
“我他妈脑子一热就喊了一嗓子‘谁?!干啥的!’
程大牛逼说到这里,呼吸又急促起来,带着后怕。
“那犊子…猛地回头那双眼睛跟要吃人的野狗似的。凶得…瘆人。”
“然后那小子就跑掉了,我今天寻摸上街里踅摸踅摸,结果那小子……就他妈给我攮了!”
陈光阳听着,拳头在膝盖上攥得死紧,指节捏得发白。
这老程头,纯粹是路见不平吼了一嗓子,就差点把命搭进去!他妈的!
“铜香炉呢?刘小翠说他爹捡的?”陈光阳追问。
“听…听刘老蔫提过一嘴。”程大牛逼喘了口气。
眼神变得有些困惑,“说是前阵子在卧牛岗放羊拱出来个铜疙瘩像小香炉,沾满了泥锈看着旧得邪乎。
他觉着可能是个老物件,值俩钱就偷偷揣回来了,藏他家炕洞子里谁也没告诉。”
“卧牛岗?”
陈光阳眉头紧锁,“那地方离县里可不近荒得很…
除了石头就是草,哪来的铜香炉?”
他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那畜生绑人不是为了钱。是冲那玩意儿去的?
他知道刘老蔫捡了东西?
还是那东西本来就有主儿?他丢了或者见财起意?”
“不知道”程大牛逼疲惫地摇摇头,闭了闭眼,似乎回忆这些消耗了他太多力气。
“就觉得那犊子绑人的架势不像临时起意。
下手忒狠了还有他那双鞋……”
“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