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他一把拉起还在擦地的刘爱萍,几乎是连拖带拽,狼狈不堪地退出了病房。
还反手小心翼翼地、近乎谄媚地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传来他们急促远去、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心电监护仪规律的“嘀嘀”声。
刚才的闹剧像一阵令人作呕的风,吹过即散。
陈光阳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浊气。
那股强行压下的暴戾和烦躁才算稍稍平息。
他转过身,看到小雀儿还红着眼圈,小脸上挂着泪痕,怯生生地看着他。
“爹…”小雀儿小声叫了一句,带着点后怕和委屈。
陈光阳心头一软,那股铁石般的冷硬瞬间化开。
他蹲下身,用粗糙但尽量轻柔的大手,抹掉女儿脸上的泪水,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瓜。
“没事儿了,雀儿。”
二虎在一旁点了点头:“行,老登爹,有点子威风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