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把数好的鸡蛋搂进怀里,小跑着躲到刚进门的李铮身后。
“师父,鸡给我。”
李铮忍着笑,利索地接过二虎手里的“残兵败将”,手指在鸡脖子上一拧,那扑腾的野鸡立马消停。
他动作麻利地拎到外屋地,滚水一烫,三下五除二褪毛开膛。
大屁眼子鬼精鬼精地凑过去,狗眼盯着丢弃的内脏直放绿光。
被陈光阳一脚虚踹在屁股上:“滚犊子!这心肝留着爆炒!去找你崽子啃骨头去!”
灶屋里,两口大铁锅热气蒸腾。
左边锅里,斩成小块的飞龙肉随着翻滚的水花浮沉,清亮的汤色渐渐转成诱人的奶白,香气像只勾人的小手,直往人鼻子里钻。
沈知霜挽着袖子,小心撇去浮沫,又捏了一小撮野山参须子丢进去。
这是老规矩,飞龙汤里加参须,鲜得能咬掉舌头。
右边锅里,陈光阳正“刺啦”一声下油爆锅,葱姜蒜的辛香混着野山椒的呛辣瞬间炸开。
切成小块的沙半鸡肉裹着酱油跳进热油,翻炒出焦糖色的油亮。
酸菜丝和泡发的野蘑菇干随后涌入,吸饱了肉汁,咕嘟咕嘟冒着沸腾的泡。
堂屋炕桌上,碗碟飞快堆满。
金黄喷香的野鸡炖蘑菇土豆、酱红油亮的红烧沙半鸡、翠生生的酸菜炒野鸡杂、一大海碗奶白浓香的飞龙参汤、淋了香油的金黄鸡蛋糕、切得薄如纸的酱牛肉、还有王大拐特意带来的油炸花生米和一碟子翠绿的腌芥菜疙瘩。
那坛尘封的老参虎骨酒拍开泥封,浓烈醇厚的药香混着酒气瞬间压过了所有菜香,霸道地占据每一寸空气。
“来!满上!都满上!”陈光阳提着酒坛子,先给王大拐面前粗糙的白瓷碗倒了个满溢。
酒液在碗口鼓起个圆润的弧,一滴不落。
“王叔!我陈光阳这辈子,最服气的就是您老这双看人的招子!
没您当初硬把知霜推上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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