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把脸埋进被子里闷笑出声,肩膀一抖一抖。
刚才那点旖旎气氛被这两个活宝搅得烟消云散。
陈光阳挫败地低吼一声,重重砸回枕头上,瞪着漆黑的房梁,感觉全身的血都在往脑门顶冲。
偏偏腰眼那处撞伤又隐隐作痛,真是冰火两重天。
“这两个瘪犊子!”他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冲过去把二虎拎起来问问,梦里那鸡屁股到底有多香!
“好了好了,”沈知霜笑够了,侧过身,温热的手指带着安抚的力道,轻轻落在他紧锁的眉心和因懊恼而绷紧的腮帮子上。
“闹腾一天,孩子们也累了,睡吧。”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夜露般的清爽,奇异地抚平了陈光阳心头的燥火。
他顺势抓住那只小手,拉到唇边,报复似的在她掌心重重亲了一口,发出响亮的“啵”声。
“睡啥睡?王大拐那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西屋房梁都震得掉灰!”
果然,西屋传来的鼾声一阵高过一阵,抑扬顿挫,间或夹杂着几声含糊不清的梦呓:“……副镇长…嘎嘎红火……”
沈知霜脸更红了,嗔怪地轻拍了他手臂一下:“小点声!让王叔听见!”
“听见怕啥?”
陈光阳混不吝的劲儿又上来了。
胳膊一伸,重新将媳妇捞回怀里,这回没再乱动,只是紧紧抱着,下巴抵着她散发着皂角清香的发顶。
“他懂个屁!”话虽糙,手臂却收得极紧,仿佛抱着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沈知霜安静地伏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像屯口老槐树上挂着的那面破鼓,敲打着这寂静雪夜。
窗外月光清冷,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缝隙,在地面投下几道扭曲的光斑。
灶膛里最后一点余烬的红光彻底熄灭,屋里彻底陷入黑暗,只有彼此的体温和呼吸清晰可辨。
“光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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