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半自动步枪背上,又习惯性摸了摸后腰。
硬邦邦的54式硌着手,“跟师父去烂石坡转转,醒醒酒,也瞅瞅咱家新置办的‘产业’!”
他顺手把筐里剩下的冻梨揣进棉袄内兜。
李铮立刻来了劲,麻利地背起他那杆擦得锃亮的捷克式猎枪,子弹袋塞得鼓鼓囊囊。
师徒二人开着吉普车,足足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才走到烂石坡下。
爷俩儿深一脚浅一脚爬上烂石坡。
日头惨白,没啥热乎气,风卷着地上的雪沫子和碎石屑打在脸上生疼。
坡上尽是棱角尖利的黑褐色石头,歪脖子酸枣棵子从石缝里钻出来,枯枝在风里抖瑟。
放眼望去,荒凉得连只鸟都不稀罕落。
唯独几处背风的低洼地,积着薄薄一层脏雪。
“师父,这地儿……真能种东西?”李铮踢开脚边一块露出尖角的石头,满脸写着不信。
“石头蛋子底下藏着金疙瘩呢,”
陈光阳眯着眼,像在审视猎物,“等开春你就知道了。”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一片枯黄的蒿草丛,那里有细微的窸窣声。
几乎同时,一只灰褐色野兔受惊,“嗖”地从草窝里窜出,慌不择路地在乱石间蹦跳。
陈光阳眼神一凝,没动肩上沉重的半自动,右手闪电般探向后腰。
“唰啦”一声,那把他随身携带、保养得油光锃亮的54式手枪已握在手中。
手臂抬起、据枪、瞄准,动作快如电光石火,沉稳得不见丝毫酒意晃动!
“砰!”
清脆的枪响撕裂坡地的寂静。
子弹精准地擦着野兔耳尖飞过,打在它前方一块青石上,火花迸溅!
那野兔被这贴着头皮的死亡威胁吓得猛地一个急刹,后腿一软,竟瘫在雪窝里瑟瑟发抖,再不敢动弹。
这是老猎手控场的绝活,要的是活口震慑。
“好枪法!”李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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