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必杀的猎人。
“我去山上踅摸踅摸大黄羊,那玩意儿可是比内蒙羊还要牛逼!”
王海柱愣住了,随即反应过来,惊道:“您…您要上山打羊?!
光阳叔,这都啥时候了?眼瞅着要下大雪封山了!山里啥情况您不知道?太悬乎了!”
“悬乎也得去!”
陈光阳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子破釜沉舟的决绝,“陈记涮烤这块招牌,不能砸在几只耗子手里!
更不能在年关最红火的时候给我掉链子!
你在家给我看好摊子,安抚好客人,就说…就说东家亲自去内蒙押运一批顶好的年货羊了,明天正常营业!
店,先限量供应烤肉和特色小菜,火锅主推酸菜白肉锅,用好五花顶着!”
交代完毕,陈光阳不再废话,转身大步流星走出冻库,那背影在王海柱眼里。
像一头被激怒后准备扑向猎物的孤狼,带着一种令人心安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陈光阳没立刻回家。他开着吉普车,顶着腊月刀子似的寒风,把东风县几个相熟的肉贩子、甚至周边公社的畜牧站都跑了个遍。
结果如王海柱所言,零星有点存栏的羊,不是瘦骨嶙峋的老羊,就是肉质粗糙的本地山羊,跟内蒙倒嚼羊那肥嫩鲜甜的品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供销社主任老张头叼着烟袋锅,摇着头:“光阳啊,年根儿底下,好肉金贵着呢,早八辈子就分完了。你要的那口儿,真没有。等开春吧。”
“等不起!”陈光阳心里最后一丝侥幸也灭了。
回到家,天已擦黑。
昏黄的油灯下,媳妇沈知霜正给三小只缝补棉袄,见他带着一身寒气进来,脸色不对,忙放下针线:“咋了?柱子那边出啥大事了?看你脸沉的。”
陈光阳搓了把冻僵的脸,言简意赅地把鼠患断供的事说了。
沈知霜听得倒吸一口凉气:“我的天爷!这…这可真是要命了!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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