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的胖子?他敢动我媳妇?!”
宋铁军被沈知霜一口叫破,知道瞒不住了,肩膀一下子垮了下来,那层强装的硬气瞬间褪去,只剩下满腹的憋闷和不甘。
她重重叹了口气,拳头攥得死紧:“……嗯,是他。”
“咋回事?!”陈光阳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地看向自家媳妇。
沈知霜升副镇长、分管农业,挡了孙大耙子的路,这事儿他知道,但没想到对方敢这么下作。
沈知霜语速很快,带着压抑的怒火:“今天开春耕调度会,主要讨论各乡春耕物资调配和交通保障。
孙大耙子仗着资格老,在会上就阴阳怪气,说靠山屯‘步子迈太大’,大棚菜‘挤占了传统粮田资源’,话里话外指责我年轻没经验瞎指挥。”
“我也没在意,散了会,就先走了……”
宋铁军也知道瞒不住了,叹了一口气说道。“散会时走廊里人挤,那孙大耙子从后面挤过来,故意用胳膊肘狠狠撞在我眼眶上。
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了句‘挡道的寡妇,晦气’!”
“那你咋不削他啊媳妇?!”二埋汰急得直跺脚,蒲扇“啪”一声掉地上。
“你当年削刘大猛子的劲儿呢?仨老娘们都让你干趴下了!怕他个球?!”
宋铁军猛地抬头,那双带着淤青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熟悉的、母豹子般的凶悍光芒,牙齿咬得咯咯响:“你以为我不想?!老娘当时就想把他那身肥油捶出来!”
她激动地挥舞了一下拳头,牵动伤处又是一阵抽痛,声音随即低沉下去,充满了憋屈和不甘,“可……可咱屯的大棚菜,往市里、往县里运,必经的那条盘山路,有一段卡在永胜乡的地界儿上!
那孙大耙子管着他们乡的农机站和道班!开春化冻,正是路最难走的时候,翻浆、塌方,全看他手底下那几台拖拉机和养路工给不给力,卡不卡你脖子!”
她喘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咱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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