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紧绷绷,棱角分明的东西在里面顶出清晰的轮廓,沉甸甸地压得帆布座椅塌陷下去。
旁边还塞着个同样鼓囊、捆扎得严严实实的藤条箱,以及一个斜靠着的、用粗麻绳捆得死紧、看着分量也绝对不轻的木箱盖子。
整个后座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一股子混合着金属、旧木箱、灰尘还有隐隐的松脂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沉重、神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沈知霜的眼睛瞬间瞪圆了,嘴巴微张着,一口气噎在喉咙里,发出“嗬”的一声短促的抽气。
她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可眼前这架势,这沉甸甸的、连吉普车都快压垮的份量感,让她脑子里“嗡”的一声。
瞬间闪过那些只有戏文和传说里才有的词儿。
金山银山!
“这……这是……”她指着车里,手指尖都在哆嗦,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
“你……你从哪儿弄来的?是……是那……”
“进屋再说!”陈光阳没让她问完,眼神锐利地再次扫视院外,语气斩钉截铁。
他反手“砰”地一声把车门大力关上,沉重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
随即,他动作麻利地冲过去,捡起沈知霜掉在地上的扫帚,三两下把自己下车踩出的脚印和车辙印子胡乱扫了扫。
又在院门内侧堆起一溜新雪做个简单的掩盖。
然后冲到院门边,把两扇厚重的木门用力合拢,插上足有小孩胳膊粗的榆木门闩。
沈知霜被他的紧张感染,心脏怦怦狂跳。
做完这一切,小院彻底与外面的风雪隔绝。
风声小了些,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冰冷的空气中交织。
“光阳这是啥?”沈知霜喘着气,看着丈夫那张在昏暗光线下依旧兴奋得发亮的脸,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辆沉默的、仿佛藏着无数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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