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被气得不轻,但之所以没有马上去动大林子,就是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到把一切都给安顿好,陈光阳可不管他到底是谁家的大外甥,必须要狠狠地收拾一顿不可。
“光阳……”
就在这个时候,刘满仓一路小跑了过来,额头上都已经出满了汗珠。
“光阳,你可千万别生气。”
“我那个外甥确实太混蛋了,我刚才给他臭骂了一顿。”
“这个厂子说啥也不能就这么拉倒了,毕竟整个靠河屯都指望着他呢。”
刘满仓拉住了陈光阳的手,苦口婆心地说道。
“满仓支书,我这事可不是冲着你。”
“你们屯子的这些渔民拿我不识数,看我投了钱就要坐地起价,这口气我绝对咽不下去。”
陈光阳摆了摆手,掷地有声地说道。
“光阳啊,我刚才也问了。”
“这个事跟我们靠河屯的渔民没有半毛钱关系,全是我那个外甥太狗篮子了,都是他一个人的主意。”
“现在渔民们都在商量,要把他给罢免了呢,你要是走了,这些渔民以后可咋办呐。”
刘满仓都快要急哭了,言语之中都带着浓浓的哀求。
“嘶……”
陈光阳看了一眼刘满仓,心里面现在特别不是滋味。
他都已经一把年纪了,却把姿态放得这么低,为了能让屯子里面的人过上好日子,他都宁可这么低三下四了。
陈光阳自己都有些看不下去,甚至都有些狠不下心来了。
“光阳,你说这事该咋办呢?”
“如果是全体渔民的主意,那咱们这个厂子绝对不能建,但如果是大林子一个人的意思,那我觉得这件事情可要另当别论了。”
二埋汰也看得比较透彻,立即就向陈光阳询问了起来。
错,只错在大林子一个人,其他渔民可没有想要敲竹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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