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我整死你。”
陈光阳挥舞起了枪托,狠狠地砸在男人的两边的脸颊上。
枪托和麻将发生了剧烈的碰撞,夹在中间的脸皮和后槽牙当场就受到了重创。
男人差点没有疼的直接背过气去,后槽牙全都被砸掉了,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
“来,现在你只需要点头或者摇头,听明白了吗,不然把你满口牙都给打下来。”
陈光阳指着男人的脑门,压低了声音问道。
“呜呜呜……”
男人急忙点了点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冷汗。
“涛哥在这儿呢吗?”
陈光阳的话音才落,男人就立马摇了摇头。
“李铮呢?他肯定在这里呢吧?”
陈光阳再次问到,男人又急忙点了点头。
“很好!”
“赶紧去把他给我放出来,别跟我耍花招,否则我今天第一个崩了你。”
陈光阳举起了狙击枪,黑洞洞的枪口顶住了男人的脑门,语气冰冷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