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点汗就好了,寒气,邪气都给逼出来,病就好一半了……”
大奶奶一边给两个小的擦着汗,一边嘟嘟囔囔地念叨着。
事实证明,陈光阳一点毛病都没有。
他找到的草药果然好使,医术看起来比那些十里八乡的赤脚医生都要更加神奇,更加精湛。
其实这些都是因为陈光阳太熟悉这一片原始丛林了。
他能分辨出哪些是草药,那些草药有什么功效,更知道该怎么对症下药。
毫不夸张地说,如果陈光阳啥也没干,只凭着上山采药,在十里八乡当个赤脚医生,那肯定也是绰绰有余。
“大奶奶,烧退得差不多了,我现在必须带着他们两个去一趟城里。”
“你帮我包裹一下吧,再多带上点尿戒子……”
陈光阳发现孩子们额头上的温度没有那么热了,估计连38度都不到。
但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鳞毛蕨能退烧,却不能从根本上解决咱们,万一药劲一过,肯定还会再烧起来……
“好!”
大奶奶也不敢怠慢,马上按照陈光阳所说的去做了。
本来他还想跟着陈光阳一起去医院,但是陈光阳觉得大奶奶上了岁数,而且还容易晕车,现在还这么累了,所以就没有带上她。
下午5点多,陈光阳终于到了红星市的医院。
“大夫,我这俩孩子咋样了。”
陈光阳多花了几个钱,插了个队,提前看上了大夫。
“这两个孩子都得了非常严重的流感,还好烧的温度不高,暂时还能控制住病情。”
“这批流感挺吓人,今天上午就有一个孩子烧坏了脑子。”
“以防万一,我现在就安排住院,再给他们开点输液……”
大夫检查了一下,立即开口说道。
其实他也很好奇,明明同样都是流感,为什么这两个小孩并没有高烧到那么离谱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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