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人员相视一眼,一起指着陈光阳笑了起来,字里行间都充满了嘲讽与鄙夷。
在北边,尤其是在这个圣彼得市。
官僚作风都已经深入骨髓,积重难返。
只要是穿上了一身制服,那就有凌驾于所有人的资本。
什么投诉,什么上访?
那不过就是一个极具表演性的形式而已,甚至有些部门连演都不愿意演。
他们整个官僚体系都是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互相包庇,互相袒护。
别说是陈光阳这个东北人了,就是他们本地人的投诉也一样会石沉大海,不会惊起一点波澜。
“那没办法了。”
“既然投诉对你们这些垃圾来说没有任何作用,那我也略通一些拳脚……”
陈光阳缓缓地勾起了嘴角,声音冰冷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