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你内部的事了,我就不多过问了。”
“但是这小子对我一直抱有一种不明不白的敌意,如果他以后还敢找我的麻烦,可别怪我不客气。”
陈光阳冷笑了一声,缓缓地说道。
“行吧,光阳,我不反对,也不赞成,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如果按照一般的情况下,蜡梅肯定会为他的同志说点好话。
但如今,蜡梅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甚至还希望陈光阳他们能狠狠收拾安德烈这个叛徒一顿。
“行,既然你都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那我心里也有数了。”
“腊梅,你今天也早点休息吧,我还有点事必须去处理。”
“临走之前联系我一下,我去送送你。”
陈光阳微微一笑,然后就带着一众地痞流氓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