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白酒,然后就没心没肺地跟陈光阳开起了玩笑。
“啥玩意?”
“我是黄世仁、资本家?你他妈可真能整!”
“合着我在你的眼里就不是什么好人了呗?”
陈光阳一脚踢在了国柱子翘起了二郎腿上,对着他笑骂了起来。
“我说错了吗?”
“那你看看哈,那正经老实巴交的工人,有几个发家致富的?大道上那些有钱人,有几个又是干净的?”
国柱子撇了撇嘴,一本正经地说道。
“你可拉倒吧,不他妈跟你唠了,啥他妈都不懂,赶紧吃饭吧。”
陈光阳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国柱子这偏激的思维,索性也不跟他聊这些了,还是用这些美食把他的嘴给封上为好。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包厢的大门被推开了。
店长呼哧带喘地跑了进来,一张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
“嗯?”
“这是发生啥事了,至于把你急成这样吗?”
“你先稳一稳,慢慢说,天塌下来还有我来顶着呢。”
陈光阳转过了头,看到经理那一副着急忙慌的模样,一颗心就突然间紧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