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见到来人也是礼貌行礼道:“项伯。”
说话间,张良气度与言行也颇有贵族风范。
项伯看着眼前之人,一手拍在对方的肩膀上,忽又诧异道:“子房,你怎消瘦如此?”
张良叹道:“船上说吧,请!”
项伯也道:“请。”
两人一起走入渔船上,船内放着一个小炉正在热着酒水。
海水拍打着岸边的岩石,盖住了船上的话语声。
项伯看着如今憔悴的张良,又是着急地一拍大腿,蹙眉低声道:“先前听说你在淮阳,之后又听说你在洛阳,险些被秦军所抓。”
说起这些事的时候,张良的神色很平静地道:“以前的确留在淮阳,家中胞弟过世之后,我去洛阳寻当年韩地旧人。”
项伯又低声问道:“可找到了?”
张良颔首。
项伯又言道:“那……”
张良解释道:“我请他们一同反秦,可他们非但没有答应,还将我的下落告知了秦军。”
闻言,项伯又是气愤地重重一拍大腿。
海风很冷,好在船舱内的小炉子还在烧着,能够取暖。
张良道:“我此来胶东县,是来告祭当年的那些齐鲁名仕,这些天便留在了此地,秦军虽查得严,可他们料想不到我已到了此地,沿途渡河换马,才到了这胶东地界。”
项伯依旧蹙眉,神色上既有挫败也有无奈。
“好在胶东地界还有不少齐鲁旧人相助我,他们给了我衣食,还赠我这条船,还说我在此地可以打渔为生。”
言至此处,张良望向东边,那就要升起来的朝阳,低声道:“岂能甘心。”
项伯神色依旧,似乎只是听了张良先前的话语,还有这最后一句,偏偏忽略了中间的话语。
见到项伯也同样落魄的模样,张良拿出一个布袋子,伸手递上。
项伯听到布袋子放在炉子边的响动,那分明是铜钱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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