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他们不回来,又该如何?”
陈平道:“他们会寝食难安,惶惶恐恐度日。”
言至此处,陈平望着函谷关方向,行礼道:“臣这一生最敬重之人,就是如今的皇帝。”
直到今年的秋天,公子衡与陈平从楚地走过来到了琅琊县。
琅琊县的守备将军兼领这里的县丞之人是王离。
小时候,衡就不喜王离这人,照理说该称他一声舅舅。
但是衡与这位舅舅自小就走得不亲近,甚至连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王离站在琅琊县外,看着迎面而来的队伍,见到了公子衡与陈平行礼道:“臣王离见过公子,陈御史。”
陈平面色如常,领着公子一路走入琅琊县内。
来到这里的县府时,已是夜里,不过秋季正是琅琊县渔民收获最丰的时节。
公子衡与陈平饱餐了一顿海鲜。
直到第二天,陈平才开始了他的巡查事宜。
“有徐福的消息了吗?”
王离摇头道:“还未有。”
衡困惑道:“徐福出海有几年了?”
“三年了。”
“你们派人寻找过吗?”
“偶尔有渔民出远海,没有见到海外的岛屿,更不见徐福。”
公子问一句话,王离答一句。
陈平看着此地的田册与赋税,目光时不时看向一问一答的公子与王离。
不过陈平也没有开口讲话,而是自顾自翻看着卷宗,这种时候保持沉默是最好的。
那是公子与他舅舅的事,这也是家事。
确认琅琊县的账目没问题之后,陈平与公子又去看了琅琊县的民生情况。
琅琊台依旧在琅琊县,而那个与咸阳长得一样且小一号的浑天仪就在琅琊台的行宫前。
衡站在海边道:“也不知道当年父皇与爷爷来到这琅琊台时,是何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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