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桓楚还是忍住了。
等到铃铛声传来,院内讲课的声音停下了。
有是十余个学子走了出来,有人认出了站在屋前的夫子,道:“夫子稂?”
稂道:“我来看望老先生。”
“夫子稂。”
“夫子……”
众人三三两两行礼。
稂感受着众人的敬意,面带笑容,还与他们交谈了几句。
桓楚已走入了院中,他见到须发花白,正在整理着书的范增老先生。
“老师。”桓楚当即跪倒在地。
见状,范增忙将人扶了起来,询问道:“孩子,你回来了?”
“嗯,皇帝只让我苦役十年,我做完十年苦役就回来了。”
范增叹道:“用过饭了?”
桓楚摇头。
范增看了看自己得院内有些为难,他看向院外的稂道:“夫子稂,老朽院里没粮食了。”
稂笑道:“走,我们去郡守府用饭。”
范增颔首道:“也好。”
这一天,是桓楚最高兴的一天,他看着老师与夫子稂,还有郡守司马欣谈得很愉快。
桓楚不敢与他们同坐,他执意要站着,就站在老先生的身后,就像十多年前一样。
翌日,刘肥来到了泾阳县。
正值农忙时节,其实县里也没有别人,刘肥走入县府内,一个路过的小吏看到了来人先是愣神半晌,才支支吾吾道:“刘……刘……”
刘肥道:“是我。”
不多时,曹参也从后院走出来,见到了来人,瞪大了眼,快步上前,左看右看。
刘肥见曹参还伸手捏了捏自己,无奈道:“曹参叔,是我。”
曹参的手重重拍在刘肥的肩膀上,询问道:“戍边两年,瘦了也黑了。”
刘肥道:“我们边军的人都是这样,再白嫩的人在那里一年,也会变得这样。”
“哈哈!”曹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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