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过了南郡,经过武关之後,距离咸阳就不远了。
扶苏在这里见到了一个县令,这个县令很年轻,是丞相府今年新下派的,并且还是蜀民。
这个孩子说话时还带着蜀地的乡音。
扶苏询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臣名竹,陈竹。」
扶苏道:「竹,陈竹————这名字很不错。」
「这是韩夫子给我取的名字,在我们江原还有很多孩子受韩夫子教导。」
「你父母不给你取名字吗?」
陈竹摇着头。
这多半与这个孩子的身世有关,扶苏没有多问,而是道:「看起来你很尊重韩夫子。」
穿着一身县令官袍,腰间带着佩剑面色却还有些少年气的陈竹,他行着礼道:「韩夫子常说我们要走出巴蜀的大山,要去外面的天地看看,後来我们有不少人都走出来了。」
扶苏询问道:「可有回去的?」
这个年轻县令神色忧愁,站在县府的堂内道:「有人回去过,韩夫子的身体越来越差了。」
因县府内的正堂很空旷,因此他说话时在堂内还有些回音。
扶苏道:「如此说来你很牵挂韩夫子?」
陈竹道:「我想让韩夫子来关中治病,听闻公子礼医术了得,可韩夫子屡屡拒绝。」
扶苏饮了一口用南郡茶叶所冲泡的茶水。
他又道:「以前韩夫子每年都会得三五次重病,每每重病都需要卧床休息,许多天之後才能再见到韩夫子。」
「其实韩夫子也会治病,我们小时候得了病,也是韩夫子治好我们的,但韩夫子从来不会治他自己的病。」
听着这个孩子如同求助一般的话语,扶苏也知道关中确实有不少好医者,公子礼的医术很好,而且还是太医令夏无且所教。
甚至在一些对病理与药理上的认知上,比夏无且更高明。
东巡这一年,将士们确实累坏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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