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范成达除了点头,还能有其他回应么。
孙文宴亦是“吝啬”,三千人配套的将官不足一半,只有少数几个愿意来长安搏富贵,还不是“原配”。
范成达不是段晓棠,非要将触角伸到底层。不管什么人,进了左武卫就要听他的话。
幸好左武卫不缺小将官,拨过去几个支应一段时日。
南北差异又成了障碍。
范成达将这个问题,抛给吕元正。
吕元正没有其他好办法,哪怕合兵之时,他们都是和江南大营的将官沟通,谁会理会底层军士。
范成达:“我看他们演练的,都是一些小阵法。”
与其说是阵法,不如说配合。
吕元正为难道:“我们在黄河渡口时,荣国公分拨命令,结阵挺顺利的。”
那时兵员更多,情况更复杂,都能结阵。
兵还是那些兵,为何偏偏进了左武卫就不行了。
问题只能出在,作为枝干的将官身上。
言下之意,江南大营过来的将官本事不到家,无法完全将军士调动起来。
范成达意会,长叹一口气,“唉!”任重而道远。
一行人折腾大半天,打道回府。
作为江南大营的老熟人,吕元正问段晓棠,“看出什么来?”
段晓棠:“军士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往昔或许就是上司让前进两步,左转三步之类。”
“一旦上司不能领会阵法意图,全抓瞎!”
吕元正:“有没有解决办法?”
段晓棠吞吞吐吐,“练兵也要练将。”
武俊江想到前一阵,段晓棠想让他们出题考新入营的将官,头皮发麻。
他们像是能出题的人吗?
段晓棠之所以迟疑,是因为在大吴待得越久,越能体会到这里风气。
练兵,底层军士学习的无非技巧;但练将,就涉及到兵法阵法等等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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