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心里已经盘算起小九九,若是人少,甚至直接轮空,说不定他们还能混进去捡个漏。
贺明辉虽年纪小,却也懂分寸,只淡淡道:“那就不知道了。”
但凡涉及男、女之事,总是格外敏感,待到女眷漂流之日,无论起点、终点,还是两岸山林,但凡有男子靠近,一律劝离,宁可错防,不可疏漏。
照贺明辉原本的打算,今天是能连漂两趟的,只可惜三人初玩便上头,沉迷泼水拦路,硬生生把第二趟给耽搁了。
贺明辉看向两人:“回去了?”
袁昊嘉提议:“要不,去无住精舍吃斋饭?味道还算不错。”
之前徐昭然在的时候,三天两头往那儿跑,吃得勤,险些让智果和尚怀疑自己这儿到底是佛堂,还是饭堂。
花果山极大,贺明辉之前一心守着紫薇画画,还真不知无住精舍在何处。“那好,前方带路。”
三人在水里疯玩半下午,早已饥肠辘辘,一桌素斋也吃得香甜,直撑得肚皮溜圆。
回去时也不坐牛车,就沿着山路慢慢踱步消食。
行至一片开阔草地,忽见几个衣衫朴素的人,在坡下悠闲放牛。
袁昊嘉定睛一看,竟是熟人,却没有开口招呼,只直直地望过去。
两边比着各自的定力,还是谢静徽率先破功,敛衽一礼:“见过袁三郎,袁四郎。”瞥见旁边陌生的贺明辉,只微微颔首示意,不多言语。
“谢小娘子!你们也在这儿。”袁昊嘉瞧着她们一身近乎村姑的粗布装扮,实在好奇:“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谢静徽不禁莞尔一笑,“放牛呀!”
自从药庐一期工程完工,孙思邈便带着徒子徒孙从种植基地搬了过去。
半路出家的师徒,教起人来各有各的风格。
林婉婉是填鸭式硬灌,但信奉勤能补拙。孙思邈看似温和、有教无类,学到深处却更看重悟性。
谢静徽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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