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思邈与玄灵心照不宣,彼此都未提及先前谎报伤情的缘由,前者心系伤员,后者藏着隐情,此刻再多追问,反倒误了正事。
一踏五庄观大门,一股刺鼻的硫磺味便混杂着焦糊气扑面而来,钻入鼻腔,呛得人微微蹙眉。
孙思邈神色微凝,鼻尖微动,瞬间联想到同甫平日里钻研的那些偏门丹方,心下已然有了几分猜测。
玄灵走在前方领路,“后院丹房遭了殃,好些地方都被波及,如今所有伤员,都挪到三清大殿休养了。”
大门与大殿之间,隔着一道斑驳的影壁,影壁之后,是一方宽阔的庭院。
前方的三清大殿灯火通明,烛火摇曳,将殿内的景象映得清晰,从黑暗中望去,只能勉强窥见神像巍峨的下半身,庄严肃穆,却难掩殿内的慌乱与凄楚。
更先入耳的,是大殿内此起彼伏的痛苦呻吟声,或轻或重,交织在一起,打破了道观本该有的静谧,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狼狈。
大殿之内,早已挤满了人,远道而来的赵大夫正蹲在伤员身边忙碌,五庄观的道士们或扶着伤员,或端着汤药,神色焦灼,还有几个清风苑的护卫,正默默帮忙收拾杂物、照看伤者。
一群人挤在殿中,往日里显得颇为宽敞的三清大殿,此刻竟显得格外狭小,连空气里都笼罩着一层看不见的阴影,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赵大夫抬头瞥见孙思邈前来,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连忙起身迎上前:“真人,您可算到了!”
他可诊治寻常伤病、汤火疮毒,可今日这般金石爆裂引发的火毒与创伤,他少有接触过,远不及孙思邈。
这位亲手炼过丹、甚至或许也曾遭遇过丹炉炸炉的道医,经验远比他丰富得多。
孙思邈目光扫过殿内,刻意忽略了地面上散落的、被解下的盔甲,脚步未停,径直走到伤势最重的同甫身边。
仅仅看一眼同甫的衣襟,便知炸炉之时,他离丹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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