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晓棠同时把两种关系并举。
可想而知,外界传闻她荤素不忌,也非空穴来风。
天知道,她只是见识比较广博。
段晓棠反手指向宗元玮,“你若找不出我们苟且的证据,自个儿辞官,祖宗地下不宁,儿孙姻亲各个没出息!你敢认吗?”
宗元玮面色一凛,不发一言。
段晓棠继续执行拖人下水的策略,“说到底,今日这场株连和两个小辈有什么关系?真正紧要的是梁国公本人。”
“我过往可是听说,梁国公人缘甚好,在座诸位老大人,与他同朝为官多年,哪些以前和他一块喝酒、说笑、赌钱……甚至一起去平康坊?”
段晓棠缓缓坐回席位,“不能为了显得你们清白,就往我身上泼脏水啊!”
擒贼先擒王,段晓棠直视上首端坐的王鸿卓,当众点名,“王仆射,当初梁国公去并州赴任,不是还替你给本家带过信吗?”
作为专业捧哏,范成明顺势高声起哄,“是有这么回事!”
王鸿卓出自太原王氏分支,远得都让人怀疑他是攀附。
和本家的联系,远不如薛曲和河东老家的亲戚密切。
段晓棠拨弄着手指,“梁国公和太原王氏是什么关系,我们都知道?四舍五入下来,你是不是得比我先进去?”
九族株连法,算是被段晓棠盘明白了。
真要严格算下来,朝堂中上层没几个清白的。
白隽这些年,着实长袖善舞了些。
事实上,一帮老谋深算者也知道,段晓棠不过是和白家几个小辈来往,真正掌权的白隽、白旻父子俩,反倒关系生疏。
一直作壁上观的王鸿卓,终于开口,“今日邀段将军前来议事,并非追究私交嫌疑,实则是想问清红薯一事。”
并州骤然兵变的消息传入长安,他们才知道,眼皮底下有一样良种。
红薯就是地瓜,杏花村地瓜烧的核心原料,早已在长安郊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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