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荥阳郑氏的属地,邻近洛阳地界,难保不是洛阳方面安插在长安的暗线,蓄意削弱长安民生根基。
众所周知,段晓棠少有和世家大族打交道。
唯一能和郑氏扯上干系的,无非是当初吏部卖官案里的郑奇文。
彼时段晓棠全副心神,都放在应付战事上,两人根本没有接触。
得知真相后,段晓棠不怕死的来了一句,“没想到荥阳郑氏,竟与地痞无赖为伍。”这话她是在政事堂中公然说出。
这一次政事堂议事,非非常时刻,段晓棠依例到场列席。
她心中暗笑,当初白旻在并州为了瞒天过海,拿荥阳郑氏的名头做筏子,没想到最后这把火,竟然烧到了自己头上。
经过三司审问,最后的结果荒谬可笑。
段晓棠都没法说是假的,因为实在超脱正常人的思维。
郑新觉和段晓棠,没有私人恩怨,单纯政见不合。
段晓棠听到这四个字,只觉哭笑不得。
她在外,表现出何种政治倾向?
她真正的政见,压根不敢表露在外。
宗元玮当着满堂文武,平铺直叙道出郑新觉的供词。
“郑氏此前曾向王仆射上书进言,红薯亩产远超五谷,应当归入正粮名录,一并核算赋税,统一征缴。”
不待其他非专业搞政斗的人,理清其中层层算计,宗元玮赶忙补全说辞,“王仆射并未采纳,郑氏心怀不满,故而暗中授意地痞纵火,以此泄愤报复。”
段晓棠一时没能理清其中弯弯绕绕,本能反驳,“王仆射拒绝了,心中有怨,烧王家的房子去,凭什么烧我家的铺子!”
宗元玮清了清嗓子,勉强圆上说辞,“王家没有红薯。郑氏自觉红薯若不纳入赋税,无法充盈国库,为国增收,便不该在民间流通。”
他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忠君爱国,好一番真知灼见?
可惜郑新觉想的太简单了,段晓棠怎么可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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