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那般,做孤家寡人的勇气。
沉寂间,赵璎珞轻轻推出一张牌,“三娘子,白、徐两家,难道就没有合乎条件的寡妇吗?”
她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
军营这地方,未婚女子不好去,已婚的要照看家业,只有没了丈夫的寡妇才可能抽身,去搏一番前程。
戚兰娘紧跟着说道:“对啊,白、徐两家同样有将门底蕴。”
白秀然顾忌的是宗族的男丁,而非女人。
不能用两家的男人,架空自己的权威,但女人可以,同样可以表亲亲之谊。
这一下可把白秀然问住了。
长安的亲眷,她了然于心,思来想去,没有一人符合条件。
并州紧邻边关,民风彪悍,女子也多弓马娴熟,往常在书信中,倒是个个端方有礼,论其本性,她却未必了解多少。
白秀然默然片刻:“我婆母倒是打理家业的一把好手。”
但白秀然只要没疯,不到生死存亡时刻,她就不可能将窦南绮请进左翊卫,给自己找麻烦。
祝明远不分敌我的攻击:“要不你回家,同徐大商量一番,他愿不愿意让他母亲去左翊卫,帮你的忙?”
白秀然扑哧一声笑了,“开玩笑呢!”
一场牌局终究未能通宵,子时夜深露重,众人各自散场歇息。
白秀然无心归府,索性与林婉婉同榻而眠。
次日,太阳照常升起,所有人赶往白家议事。
虽然只有一坊之差,但对于南衙将官而言,着实是一样艰难的考验。
白隽吸取了吴杲的教训,将军务托付给可靠人选,固然轻松,可一旦这中间的桥梁断开,后果难以想象。
故而即便他让子女代理南衙,自己也不曾放松对南北衙将领的接触。
这么一来,就让习惯了散漫行事的南衙将官们有些难做了。
往日吴岭父子过营吩咐一声,或是诸将碰头商议,就能定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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