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关键内容,以及更深层次的奥义,都付之阙如。
见陈长命皱眉沉思,王海潮心中暗暗冷笑。
他以为陈长命是被功法的高深难懂给难住了,不由得生出几分轻蔑之意。
“我王家的托塔天功晦涩难懂,非常难以修炼。此人真是自不量力,以为随便看看就能领悟?哼,就算把这前两层功法给他,没有我王家老祖的亲自指点,他也休想修炼出什么名堂来……”
王海潮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冷冷地看着陈长命。
“后面的功法呢?”
陈长命扬了扬手中的玉简,目光直视王海潮,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质问。
“后面?在家中老祖手中。”
王海潮不动声色地说道,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