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天赋卓绝，但如今也不过炼虚境初阶；沼荒暗蝠虽然修为高，但潜力有限，未来成就有限。
而小四，刚刚突破就已经达到炼虚境中阶，假以时日，合体境、甚至大乘境，都不是奢望。
“小家伙，你可愿拜本王为师？”
巨灵王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低沉如同闷雷，在虚空中回荡。
他的目光灼灼地盯着小四，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望。
这样的天才，若是能收为弟子，将来他的名字必将随着这只妖兽的崛起而传遍整个灵界。
拜师？
小四一怔，随即看向了百里外的那尊黑色巨大身影。
它虽然在渡劫，但对外面的情况也了如指掌——
它知晓，这位散发浓烈妖气的黑色壮汉，就是沧澜大陆八大妖王之一的巨灵王。
方才就是此人驱走了人族合体境修士，然后一直守护它到劫云消散。
这份情谊，它记在心里。
远处，陈长命听到巨灵王的话，心中微微一沉。
巨灵王要收小四为徒？
这倒是个出人意料的发展。
他本以为巨灵王会强行带走小四，没想到竟然是以礼相待，主动提出收徒。
以巨灵王的实力和地位，若是小四拜他为师，未来的修炼资源和安全保障都将得到极大的提升。
巨灵王是合体境上阶的强者，统御百万妖族，门下资源无数，小四跟着他，确实比跟着自己这个炼虚境一层的小修士强得多。
但转念一想，陈长命心中又生出几分不舍。
小四跟随他多年，从人界到灵界，一路走来，早已不是单纯的契约关系。
若是小四真的拜巨灵王为师，那它就和噬灵虫一样，将彻底和他远离。
小四上下看着巨灵王，沉默了片刻，忽然淡淡一笑：“前辈，你不合适。”
我不合适？
巨灵王一愣，没想到换来的是这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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