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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长命闻言，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他知道程烈是不想麻烦自己，可越是这样，他心里越不是滋味。
"副队长呢？"
陈长命又问起另一人，"这些年来，你有没有碰到过苏清焰？"
程烈脸上笑容一滞，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随即长叹一声："她啊……当初离开朱雀卫之后，就直接去了寒光州。分开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了，这些年一直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也不知道她如今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