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发生质的蜕变。
接下来，陈长命在这方空间中又仔细寻觅了一番，翻遍了每一寸角落，却再没有任何额外的收获了。
他也不贪心，身形一动便飞出了空间，重新出现在祖祠殿的香火之中。
"前辈，龙血您可拿到了？"
黑衣中年男子颤声问道，他站在神像前，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他心中虽有不甘与痛惜，但也知道，如果不献出龙血，他司马家今日便会面临灭顶之灾。
身为族长，他实在无法承受那等惨烈的后果。
"拿到了。"
陈长命淡淡看了一眼黑衣中年男子，语气平静无波，随即又补了一句，"如果你司马家当初没有主动招惹我，也不会有今日之灾……"
黑衣中年男子神色黯然了下来，如同一株被霜打过的草木，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悲凉。
他躬身一礼，十分认真地低声道："晚辈引以为戒。此后我司马家族人，一定小心行事，处处低调，绝不招惹是非。"
陈长命点点头，不再多言，身形一纵便飘然而去，几个呼吸就消失在了天际尽头。
望着陈长命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天际线，黑衣中年男子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叹息声悠长而沉重，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百年。
他转过身来，望着那尊高大而沉默的先祖神像，低声自语道："龙血迟早要耗尽，所以我司马家的先祖早就想到了替代之法……只要我司马家人以后低调行事、韬光养晦，不出一千年，定然还能重新培养出合体境修士来。"
他苦笑了一声，对着先祖神像深深一礼，然后也转身离开了祖祠殿，背影孤独而决然。
司马家虽然合体境的高端战力尽数覆灭，但家族根基还在、血脉还在、传承还在。
只要沉下心来潜心发展个千八百年，他司马家依旧可以东山再起，重新屹立于沧澜中州的强者之林。
离开司马家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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