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战争，进一步导致了六古的虚弱。
一想到这里，陈长命就感觉眉心有些发涩，像是有一根细针轻轻扎了一下。
他心中清楚，六古之所以混得这么惨，也是因为当年六古天赋太高，妄图改变人界修炼体修，触怒了天道，才引来后续一系列的麻烦。
天道这玩意，看不见摸不着，可一旦被它盯上，麻烦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六古想走一条前人没走过的路，结果路没走通，还被天道记恨上了，后来那些败仗，多多少少都有这层因果在里头。
“唉……走吧。”
陈长命摇了摇头，将这些沉重念头甩开，收起了元磁壬山仿制品。
然后他重新换上一身雪竹派内门弟子的衣服，便快速朝着秘境入口飞去。
寒渊秘境外。
皇族老祖盘坐在山巅，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入口。
他的须发被寒风吹得凌乱，膝盖上积了一层薄雪，显然已经在这里坐了许久。
红黑二色的漩涡入口在他眼中缓缓旋转，每一次光芒闪动都牵动着他的神经。
“这么久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还没有分出胜负么？”
老祖皱着眉，心情有些忐忑。
他放在膝上的手掌不自觉地攥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
其实，他也没有把握击败最后胜出的那位先祖，但无论如何，他不会坐以待毙，会争一争。
左右不过一死，争了还有一线生机，不争就什么都没有。
红黑漩涡入口处，一道人影突然飞了出来。
“出来了！”
老祖神色振奋，长身而起。
他浑身法力瞬间运转起来，合体境的威压蓄势待发，眉心隐隐有本命灵宝的光芒在闪烁。
他做好了战斗准备，一旦有机会，就会在第一时间动手，施展必杀一击！
“咦……这是？”
但下一刻，老祖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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