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叹道：“我不仅仅继承了灵尊的记忆，也继承了雪晏姐姐的记忆，所以，如今我表面上虽然是顾淮北，但实际上，却是三个人的记忆合在一起……”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怅然。
见顾淮北提到了雪晏真人，陈长命神识一扫储物戒指，发现那枚魂灯玉牌还完好无损，莹莹生辉。
“雪晏真人的魂，一旦与你融合，就无法再分离出去吧？”陈长命试着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小心。
“是的，我们原本都是分魂，我是主魂，她是副魂，一旦结合，就不分彼此了。除非另外修炼专门的神魂功法，才可以重新将其分离，但我想，这样做已经没有必要了……”
顾淮北摇了摇头，苦笑道，那笑容中带着三分释然，也带着三分无奈。
她继续说道：“如今，我也是凝霜灵尊，也是雪晏姐姐，同时也是顾淮北。”
“我明白了。”
陈长命一脸恍然地点头，心中那点残存的念想也就此放下。
这三个女人，不分彼此，都是同一个人，所以他想着再复活雪晏真人，也没有必要了。
“夫君，”
顾淮北对陈长命轻轻一笑，眉眼弯弯，恢复了往日的明媚：“我们离开此地后，我就回雪竹派继续当宗主，你则继续在灵药山谷中清修，这样不是挺好？”
“甚好。”
陈长命颇为满意地一笑，心中已经浮现出日后清修度日、时而相聚的安稳光景。
从今往后，他们这一对道侣就可以在雪竹派中好好修炼了。
什么时候想见面，都可以。
而寒髓冰魄龙已经死了，阴阳印不复存在，他和顾淮北可以肆无忌惮的亲热了。
“寒幽蛛的尸体碎片，可是好东西……”
顾淮北目光落在湖底上，瞳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颇为期待地说道：“夫君，你不是有一只寒幽蛛么？我可以帮助这小家伙炼化这些碎片来提升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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