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戾气几乎焚天灭地,那滔天怒火更是仿佛要灼穿整个大罪恶寺。
他面目狰狞,低吼道:“小爷心中没有规矩,那这世上就不可能有规矩。”
随即一刀刀不停挥砍而出。
便见所有围攻而来的白衣沙弥,从头到脚、从形到魂,寸寸崩碎。
无爆炸声,无血光。
似乎是一种纯粹、彻底、碾压式的抹杀。
那密密麻麻、宛若无尽的白衣沙弥,一瞬清零,而后荡然无存,再未出现过。
整座罪恶古寺瞬间空空荡荡,只剩一盏盏烛火乱抖,伎艺天念经之声也随之强行中断,一大一小就这般眼神凶狠盯着对方。
伎艺天轻笑一声,神色既恶毒,却又充斥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怜悯,他道:“施主啊施主,你倒是真挺可怜的,浑浑噩噩活在这世间,不知来,不知去,世人只惧你,世人从不怜你。”
“既然你不服佛法管教。”
“那么贫僧,就只有以区区拳脚……将你超度了。”
只见伎艺天从一处香炉底下,抽出一柄手臂长戒刀,以唇形阴森森吐出一句:“小杂种,你又得被佛打了!”
“就凭你?”
娃娃拖着断腿,手持柴刀便是砍杀而去。
伎艺天手持戒刀横挡,两柄兵刃轰然相撞,刺耳声瞬间回荡整座大罪恶寺。
“对啊,就凭贫僧!”
伎艺天笑意不改,反而愈发阴森可怖,而后嘟起嘴唇,就朝着娃娃小嘴亲了过去,起手无丝毫预兆。
却是靠近一瞬间。
舌头变成了一只面目狰狞小人,其手持一根锋利长针,直直就朝着娃娃眼眶之中插了去,却是丢了些准头,插在了娃娃下眼皮位置,带起血肉翻卷,鲜血流作满脸。
伎艺天笑声,仿佛贴在耳边似的,直让人心底发毛:“小杂种,贫僧说你破相等于破命,这下你信了吧,换作以前啊,除了那秋风天或许可以试试,谁能如此轻易就伤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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