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一些经书，且我也在救世庵中彻夜读那佛经。”
他语气一沉：“刁僧，有事直言即可，李某……最厌烦那些弯弯绕绕，你和白晞如此，同窑子里那些要脱不脱的窑姐儿有何区别？”
“呸，被那老道给带歪了。”
灰雾僧影轻笑一声：“小僧就喜欢与十五施主说话，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可是有趣儿、且好听。”
“只是啊！”
“既施主厌烦于我，小僧散去即可，免得又让施主心中徒生烦恼，对我猜忌提防不停。”
话音落尽。
眼前无相灰雾僧影，无声无息间，便是消失的干干净净，不留下丝毫痕迹。
独留李十五在此，耳畔听着萧瑟风声。
可他心中无任何松弛之感，反而愈发紧绷，愈发有一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三十，三十个！”
“乾元子那老东西说了，他当年在棠城那一片地域，一共抢了三十个婴儿用以抚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三十个？”
“我同乾元子是一体三头，所以我不应该被计算在其中，而在史二八等人记忆里，连我在内一共才有三十人在那荒山之中寻仙。”
“若是将我除去，只有二十九人才对。”
“所以，乾元子那老东西在骗我？”
“可若他没说谎，便是说明……少了一个人。”
他瞳孔猛地一晃，浑身血液骤然一凉。
“二十九。”
“三十。”
“一个数字之差，却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一处从头到尾无人发现、无人提及、无人记载的绝对盲区，只有乾元子这一次蜻蜓点水般提了一嘴。”
“二十九的活人，填不上三十的名册。”
“可那凭空多出来的一个人，去哪了？
“又是谁？”
念头炸开的刹那。
李十五脊背猛地僵直。
头皮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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