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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声。
柴父猛地摔杯,瓷杯碎裂满地,亦将全场目光吸引。
只见他走至角落中,双指死死扣住师太身上两眼,以一具极尽侮辱方式,将之拖至池台中央,任由其被奚落打量。
‘姓柴的,就这般对你儿媳?’有人取笑。
柴父狠狠几巴掌落至师太身上,抽得她皮开肉绽,浑身鲜血淋漓,呸道:‘此非良配,而是祸根,就纯纯一贱人!’
他回头,死死盯着被众人遮掩的柴米身上:‘吾儿,你躲着干甚?给为父滚出来!’
柴父手持一刀,横在自己脖颈之上,瞪眼怒道:‘吾儿,你成婚这十年间,道途荒废如此,整日儿女情长,今日诸天神魔见证,要么你彻底休了她,要么为父就自刎在你面前,你自己选!’
‘爹,你别逼我,求你了,别逼我!’
柴米双膝重重跪下,已然泪流满面。
他不敢抬头,不敢看遍殿神魔戏谑目光,不敢看浑身血肉模糊,满目死寂的师太,更不敢看手持利刃,以死相逼的父亲。
‘我让你选!’,柴父目眦欲裂,长刀已然划开脖颈皮肉。
终于,柴米抬起头来。
他攥紧双拳,泪水砸在殿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师师,对不起,是世道逼我,是父命难违,我怕背负忤逆不孝的骂名,更怕落得一个纵欲废道,身死道消的下场。’
‘休,我休啊,我休了她!’他仰天嘶吼着。
妖歌呼了口气,对这最后一幅画面配文:至此,十年温柔缱绻,枕边温存眉眼,碎得一文不值。
李十五重新接过笔来,颇为认同道:“还是你擅长写这个,若是换作我来,就得师太乱搞,柴米背刺弑父……呸,李某可正,断不会如此胡写。”
他手持小笔杆,随手蘸了些墨。
在一张纸上描画了起来。
一神魔见状嗤笑一声:‘本就是先天修道种子,怎能栽在一贱妇之上,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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