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争相而上,如恶狗扑食。
也顾不得满地污秽不堪,为争一个脸蛋好看些女子,不惜大打出手,在地上撕扭成团。
高宅内光影昏沉。
几名华服青年手捧清茶,指尖轻捏盏沿,眸光淡漠又戏谑,看这一幕,如看狗斗。
“年年如此!”
中间那人轻笑一声,语气轻飘飘的:“这些个女子,可都是咱们家的种,只是恶气入体败了,侥幸没死,成了傻子,后被族人肆意玩弄,玩腻了再丢给这些个泥腿子,偏偏他们甘之如饴。”
身旁人回:“送出去是对的,至少能多生些娃娃,虽这夜间大爻死人也能活,可死人,比不得活人有意思。”
而后嘴角勾起,又道一句:“修道得来的高高在上,怎能有出生就自带的高高在上快且爽?而这爽感何处去寻?当然是在这普通泥腿子凡人身上寻。”
“所以,多多益善啊!”
此话一出。
几名华服子弟齐齐低笑,茶水轻晃,眉眼间尽是与生俱来的轻慢与鄙夷,好似生来站在云端,俯瞰蝼蚁争抢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