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沙场上,慕容无敌用玄铁剑挑开敌军帅旗时的眼神——原来这丫头的狠,是刻在骨血里的。
“好。“他吐出这个字时,喉间腥甜。
围观人群爆发出喝彩。
卖梨膏糖的老汉举着木牌喊“王妃明断“,几个短打汉子跺脚起哄。
柳心艾的眼泪混着鼻涕糊在帕子上,柳心晴攥着她的手直发抖。
轩辕承的玄色身影不知何时没入巷口,只余下石狮子嘴上的金漆被太阳晒得发亮。
慕容琉白收了软鞭,转身时裙角扫过地上的金步摇——那是柳心艾撞门时掉的,珠子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她摸了摸袖中黄绢,里面还压着陈贵妃暗卫塞来的纸条:“陛下说,小将军像极了老将军。“
太极殿内,龙涎香氤氲。
柳皇后的翡翠护甲划过紫檀桌案,“啪“地拍下茶盏:“陛下,左相府不过是管教孙女不严,翼王妃当街动私刑,成何体统?“
陈贵妃斜倚着软枕,指尖拨弄着串珠:“姐姐这话说得妙。
昨日丙宸宫的茶盏里,钩吻草的毒要是溅到臣妾裙角,岂不是要怪臣妾'管教不严'?“她抬眼望向龙椅上的轩辕易,“再说了,翼王妃手里可攥着陛下准她查案的黄绢呢。“
轩辕易捏着茶盏的手顿了顿。
窗外蝉鸣透过纱帘漏进来,他望着案头陈贵妃刚送的樱桃酪,突然笑了:“柳皇后,你当朕不知左相府在将军府埋了三年暗桩?“他指节叩了叩案上的密报,“当年慕容老将军单骑闯关时,可没见你柳家递过一碗热汤。
如今小将军替父清障,朕倒要看看,谁还敢说个'不'字。“
柳皇后的指尖在帕子上绞出褶皱。
她望着皇帝眼底的冷光,突然想起昨日柳夫人送来的信——信里说慕容琉白拿“后宫外戚“做文章。
此刻再听皇帝的话,哪里是在说左相府?
分明是在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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