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已缠住他的脖子,轻轻一勒,门房连闷哼都未发出便瘫软在地。
院内传来仓促的脚步声,七八个持剑护院从两侧厢房冲出,月光照在他们剑柄的金蟾纹上,映得满院都是冷森森的光。
“金蟾堂的狗。”琉白扯断门房脖颈上的钥匙串,断弦在掌心绕了两圈,“今日起,沂水再无金蟾堂。”
她话音未落,琴弦已如灵蛇出洞。
第一个护院的剑刚举到胸口,琴弦便从他手腕筋脉穿过,剑“当啷”坠地;第二个试图绕后,被她旋身扫腿绊倒,琴弦顺势绞住他的咽喉;第三个挥剑劈来,她不闪不避,任剑尖划破左袖,却在剑刃触及皮肤前扣住对方手腕,借势一拧——“咔嚓”,腕骨碎裂声混着护院的惨叫,惊得檐角铜铃乱响。
后宅正厅里,白发老人捏着茶盏的手猛地一颤。
他听见前院的惨叫渐弱,知道派去的护院根本不够看。
“去请铁面判官!”他对着身后的黑衣随从吼道,“再让人把密室的毒粉搬出来——”
“不用搬了。”
话音未落,琉白已掀帘而入。
她素白的衣襟沾着血点,发间珠钗歪了半支,眼尾红痣在烛火下像团烧着的血。
白发老人后退两步撞翻茶案,青瓷碎片扎进他脚踝,痛得他倒抽冷气:“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金蟾堂的暗号是两声短、一声长的鸟鸣。”琉白扯下他腰间的堂主令牌,“你手下昨晚在西跨院外叫了三次。”她蹲下身,指尖划过他衣襟上的九瓣莲暗纹,“还有这玉牌,和轩辕澈的一模一样——你说,他知道自己的暗卫被金蟾堂冒用吗?”
白发老人的冷汗浸透中衣。
他突然想起江湖传闻:北境慕容家的琉白女公子,十二岁单枪匹马屠了漠北马匪寨子,血溅半里地。
眼前这人,分明就是那尊煞神。
“我...我只是替陈国办事!”他哆哆嗦嗦去摸怀里的匕首,“你杀了我,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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