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却鬼使神差递了出去。
云召接帕子的手在抖,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
第八日辰时,逸牙城的青灰色城墙终于刺破晨雾。
城楼上“逸牙“二字是后金国主亲笔,用赤金填了漆,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
云召望着城门洞进进出出的商队,突然压低声音:“姑娘,乾清殿的地砖是西域运来的青玉,每块都刻着二十八星宿图。
国主坐的龙椅是千年乌木雕的,扶手上盘着九条活金蟾——“
“你怎么知道?“琉白转头看他。
云召的耳尖瞬间红透,手指绞着腰间她的匕首穗子:“我...我以前跟商队来过都城,在宫墙外听过说书先生讲。“
琉白没接话。
她望着城门口的守卫,注意到他们腰间的佩刀都是金蟾纹——和那日擂台下毒王谷弟子的百毒囊,纹路竟有三分相似。
乾清殿的门槛比她想象中高。
琉白抬脚踏进去时,绣着金线的玄色官靴擦过青玉地砖,发出细碎的轻响。
殿中檀香混着龙涎香,熏得人鼻尖发痒。
后金国主坐在乌木龙椅上,腰间玉牌坠着的血蟾蜍玉佩,和她袖中的金漆木盒里的活物,红得一般灼眼。
“慕容将军。“国主的声音像敲在青铜上,“昨日擂台破三派,孤看得痛快。“
殿下站着的文武百官突然静了静。
琉白垂眸,看见最前排的老丞相捻着胡子,目光在她腰间的血蟾蜍令符上扫了又扫;右侧穿银甲的将军手按剑柄,指节发白——那是天策卫的玄铁剑样式,和那日断在擂台上的,缺口分毫不差。
“谢陛下。“她跪下行礼,玄色官服的下摆铺在青玉地上,“末将惶恐。“
“惶恐?“国主笑了,抬手召来内监,“孤封你三品骠骑将军、御前行走,见符如见朕。
这是印信。“
内监捧着金漆托盘过来时,琉白看见盘底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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